农九师《西陲时报》专题报道我校代江生教授先进事迹

发稿时间:2008-06-03浏览次数:30

    石河子大学动物科技学院代江生教授自1996年起作为科技特派员到农九师161团开展科技扶贫工作,他无私传播科技知识,悉心指导畜牧生产,2007年161团母羊受胎率达100%,繁育率达120%,创该团历史最高纪录。2008年代江生教授因过度劳累导致肝脏萎缩,目前处于肝病晚期。代江生教授的事迹受到了161团干部、职工群众的广泛赞誉。他患病期间,团场职工群众不断自发为其捐款,161团党委多次看望、慰问,农九师《西陲时报》以长篇通讯《洒向巴山都是情》作了深入宣传报道,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

通讯原文如下:

洒向巴山都是情——记石河子大学驻一六一团科技特派员代江生

    他躺下了,一六一团广大干部职工无不震惊、哀痛。
    他躺下了,石河子大学的全体师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就是石河子大学动物科技学院教授、驻一六一团12个年头的科技特派员——代江生。3月23日,他突发急性肝病,生命垂危......
    医学专家们称,代江生肝脏萎缩,肝病已经到了晚期,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已经来不及了。尽管如此,医院的医务人员仍然尽全力延长着代江生的生命。
    4月18日,一六一团政委陈毅民、副团长杨俊杰前往医院探望代江生。当看到与病魔抗争的代江生时,他们心如刀割般难受:20多天前还在巴尔鲁克山里为团场的牧业发展四处奔波的好助手好朋友,怎么这么快就倒下了呢?
    代江生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当他苏醒过来看到坐在身边的一六一团领导时,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咱们畜牧业发展潜力很大……,职工积极性很高……不知道,现在产羔情况怎么样了?”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两位团领导的热泪一下涌出了眼眶,陈政委紧紧握住代江生的手告诉他:“现在团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操心,安心治疗,一六一团的广大职工群众都盼望你早日康复……”一句句真诚的话语,表达着团场干部职工们对代老师的深情厚谊和真诚的祝福。听着听着,代江生又闭上了双眼,陷入昏迷状态。
    说起代江生和一六一团的渊源,要追溯到上个世纪的90年代。那时的一六一团已被国家定为58个边境贫困团场之一。该团12个农牧连队驻扎在边境一线,团场负债累累,职工处在贫困的低谷。
    穷则思变。一六一团党委结合团场的实际和自然资源优势,提出了“南毛北肉鹿为头”的畜牧业发展思路,决定在远离团部30余公里的哈拉苏沟组建肉羊场,作为肉食羊的发展基地,培养有本团特色的品牌羊。缺少资金团场多方筹措,没有经验缺少技术力量,就主动与石河子大学取得联系。双方签订了长期扶贫的协议,石河子大学委派学校从事畜牧业研究的代江生到一六一团进行技术指导,做到不脱贫不脱钩。
    1996年5月,在石河子大学李大权教授的带领下,30出头的代江生来到了一六一团新组建的肉羊场。曾在肉羊场组建时担任过场长的苏飞德回忆说:“1996年建场时我们压力很大,刚引进的萨福特肉食羊有哪些生活习性,如何进行技术管理,我们大脑一片空白。李教授和代江生来这里指导,我们有说不出的兴奋,特别是代江生在这里长期居住给我们指导,真正使我们看到了发展的希望。”
    哈拉苏沟肉羊场的生活环境异常艰苦,一个星期至少有4天风沙天气,常被人们称之为“兔子不拉屎的沟”这里晚上没电,照明全靠马灯,有时缺少柴油只能摸黑过夜。看不到电视,没有电话,听不成收音机,只能听到几声狗吠和远处的狼嗥。
    这里的水又苦又涩,就是本地人吃了肚子都要胀两三天,平时打出的糊糊、下好的面条都能见到缕缕青苔,讲究一点的人难以入口,难以下咽。代江生在肉羊场工作时一天要往厕所跑四五趟,有人劝他到团部治疗一下,他却说:“这点小事不值得,工作这么紧,人力又有限,吃点药就行了。”
    这里,冬季大雪封山长达半年之久,没有交通工具,本团很多职工子女被分配调动到这里工作,也想方设法要走出山沟。在这样的环境下,代江生能留下来吗?他能把技术传授给我们吗?场领导和职工们一连串的问号。
    有一次,场长苏飞德劝代江生住在团部,隔上一段时间来指导一下就行。代江生笑着回答说:“你们能在这里工作生活,我同样也能做到。一六一团需要我,我不会离开一六一团。”
    代江生常常和职工们说:“人活着就要有理想有抱负,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我的事业在畜牧业上,我一定要把我所学的知识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一六一团的职工群众,奉献给我们屯垦戍边的伟大事业。”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九连职工、原肉羊场兽医王新华深有体会地说:“在牲畜品种改良人工授精过程中,从采精、化验、稀释、输精等环节,代老师都手把手地教我们;每个环节都很认真很细致。”
    代江生不仅在生产技术上要求严格,在工作上更是不怕苦不怕累。每到春季羊只产羔育幼阶段,他都忙得不亦乐乎。春季产羔的牧点很分散,大部分居住在老裕民河岸的十连菜地沟、七连中沟一带。这里距代江生居住点约有15公里左右,牧点与牧点之间的距离最近的也有3公里以上。那时没什么交通工具,他只好背着弹簧秤,顶着烈日翻山越岭,步行到每个畜群,测母畜、幼畜体重。30只羔羊为一个样本,每只羔羊20个部位的器官都不能放过,对体型较大的母羊不好测重,有人建议估计一下就可以了,他却认真地说:“用这种办法误差较大,为今后品改工作提供不了科学依据。我们干工作不要怕麻烦。”为把此项工作做实,代江生亲手设计一只大笼子,把大羊赶进去,这样既节约了时间,又掌握了准确数据,这个做法在—六一团一直延用到现在。白天测数据,代江生晚上就在马灯下做统计,对历年的生产情况进行对比分析。像这样循环重复式的工作,他一干就是20多天,忙起来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两顿饭。
    近几年,一六一团加紧实施“家家户户见牛羊”、“家家有畜示范连”两大工程,加大品种改良力度,在农区加快萨福特肉羊的发展速度,在山区推广军垦细毛羊、德美肉毛兼用羊发展,全面实施“一花一白”战略。这一系列的发展目标牵动着代江生的心。他多次深入基层农牧连队,配合团连领导宣传政策,传递信息,解答职工群众养畜的疑难问题,详细介绍牲畜品种改良的重大意义。
    让人感动印象最深的还是去冬今春,代江生在冬牧场配种站工作的100多个日日夜夜。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冬牧场距团场100余公里,环境恶劣,道路险要,风沙大。多年在这里工作过的老牧工对这里的风沙,总结出这样一句顺口溜:“大刮三六九,小刮天天有。”这里的条件,比建场初期的肉羊场艰苦的多。
    2007年11月,一六一团山区羊只配种工作开始以后,代江生就—头扎进了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冬牧场,一蹲就是20多天。技术员谷培姣、唐俊峰深有感触地说,代老师在这里工作特别认真。为确保母畜受胎率,他对采精室、化验室、输精室三室的要求特别严格。每个环节他都亲手操作,把操作经验手把手地毫不保留地教给每个工作人员。
    一些牧工看到代江生对工作如此负责,感慨地说:“像代老师这样的教授太少了!他完全可以不用守在这里,到各个工作点指挥一下就行了。”
    新上任的技术员杜宏恩怎能忘记代江生老师的教诲。小杜是2007年大学生志愿者,学的是畜牧专业,他怀着一腔热血,想在牧业上施展白己的专业特长。由于正赶上羊只配种季节缺人手,团党委决定把他安排到畜牧兽医工作站工作。刚到冬牧场配种站,小杜感到了一种新鲜感,可艰苦生活使他思想上产生了波动。代江生看出他的心思,主动找他谈心,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作为年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要干出一番事业,不能刻意地去选择工作环境,只要你喜欢这份事业,无论条件如何艰苦,环境如何恶劣,都要一门心思地拼到底。”
    经过代江生老师的开导和手把手地传授,小杜很快熟练地掌握了采精、化验、输精以及“三室”的温度控制。小杜的思想波动没有了,一心扑在了工作岗位上。
    有人称代江生是个闲不住的人,这话一点都不错。
    代江生早上6点起床,顾不上冼漱,第—件事就是到采精室、化验室、输精室看一遍,检查一下室内温度、器械的消毒以及室内的卫生情况。若有不当之处,他就直接找负责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比如本来公羊的管理和他关系不是太大,他却十分关心,常问饲养员每只 公羊保证一个鸡蛋的供养是否喂了,没有喂的不能参加采精。天天如此,他每天的工作时间长达12个小时以上。
    把“同吃、同住、同劳动”这几个词,用在代江生身上是最恰当不过了。在冬牧场配种站,他和连队人员住在一间20多平方米的旧房里。房子阴暗潮湿,墙壁四处通风,每天起来床上覆盖一层薄薄的黄沙,吃的是老三样,很少见到新鲜蔬菜,喝的也是山沟里的雪融水。在那里担任过炊事员的李进说:“代老师身为教授,每天和大家一起吃这样的饭,过这样艰苦的日子,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有一次我想给代老师改善了一下伙食,代老师知道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说‘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职工们都是吃这样的饭,我同样可以吃,决不能特殊化’。”
    杨俊杰副团长给我们讲了这样一件事:代江生在配种站工作期间,妻子患了重病,急需手术,需要他回家照顾几天。妻子一连打了三天电话,没能联系上他,因为他在冬牧场根本无法接到手机信号。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团场的一位同志,要求把家里的情况转告给代江生。说来也巧,因为在冬牧场已经十几天、配种工作不太忙了,代江生从冬牧场出来准备好好洗个澡,换换衣服,得知妻子得病的消息,领导和职工们劝说让他回家一趟。家虽说是回了,可连去带回,从冬牧场到石河子约1000多公里的路程,他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匆匆忙忙返回了冬牧场。很多人不理解,埋怨他说:“你在家才待了几个小时,怎么不考虑家里的事呢?”代江生像往常一样,只是笑了笑回答:“这边的工作太多了,正处在关键时期,这是关系到咱们今年品种改良的一件大事,也是承包职工的一件大事。”
    有付出就会有回报。一六一团牲畜品种改良人工授精工作,在代江生的精心指导下,经过大家一个多月的努力,取得了显著成绩。开春以来,十一连职工李振通过品种改良,母畜受胎率达到100%,繁育率达到120%以上。九连职工丁光南的羊群双羔率达到50%以上,与往年相比受胎率、繁育率分别提高了30%和45%以上。
    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官正华说:“代江生在一六一团工作这么多年,为团场畜牧业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特别是在品改方面,通过这几年的努力,细毛羊以前羊毛细度最多达到55支左右,现在100%的细毛羊的羊毛细度都达到66至70支以上。同时,我们还与新疆萨帕乐公司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每年在南京羊毛拍卖会上我们团的羊毛都可以卖出好价,供不应求。”
    代江生不仅是在技术方面的指导员,也是在牲畜饲养知识方面的传播者。在发病前的三天,他还亲自到九连、十—连两个牧业大连队,给养殖户们讲解母羊的饲养管理、羔羊的育幼和断奶补饲技术,以及自己积累的产羔育幼方面的实践经验,还专门抽出时间到养殖户家中现场指导。
    3月21日下午,代江生踏着深达五六十厘米的积雪,来到离九连三公里的喀因德沟的养殖户周静霞的牧点。来不及在她家坐一会,顾不上喝一口开水,他便一头扎进羊圈。羊圈内雪水;羊粪和一些废渣搅和在一起,满圈稀糊糊的,主人都穿着胶鞋进圈,可代江生看到百余只活蹦乱跳的小黑头羊羔,兴奋地拿着相机就进了圈,一会儿皮鞋和裤角就沾满了粪便。他走至U槽子边,仔细扒开槽里的饲草,抓起一把,认真观察着草和料的配方,然后认真地对周静霞说:“小周,你这样喂不科学,草杆太长,羊羔吃不到好的饲草长膘就不快,但是给羊羔补饲加煮熟的大麦和糖粕的方法可取,而且比例要适中。”他又看了周静霞的暖圈,赞许的说:“你的暖圈建的不错,很科学,但是要合理利用好,特别是羊羔要分群管理,按大中小羔进行分群补饲,这样能发挥最大的经济效益。”
    晚上,九连领导为感谢代江生对连队职工的一片真诚,准备了几道可口的饭菜。九连连长贾文际说:“代老师,这两天你太辛苦了,又是讲课,又是到牧点指导,今天累了一天,我们为你敬上两杯酒,解解乏吧。”代江生一听,忙摆手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一不会喝酒,二是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吃完饭我还要赶路,也不能耽误你们的休息时间。”
    回到团部已是深夜12点了。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代江生只是喝了一小碗稀饭。他感到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团机关司机李旺梅立即把他送到了团医院,值班的逄金芬医生一看症状,立即建议代老师上到石河子作全面检查,病情不能再拖了。
    谁知这一去,代江生就躺下了……
    代江生病情恶化、生命垂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巴尔鲁克山下每一个角落,这里的军垦儿女心情是那样的沉重和悲痛。
    得知每天代江生的医药费高达4000余元,九连牧民、十—连职工知道后,自发捐款了900元交到连领导手中。为挽救代江生的生命,4月28日,一六一团向全团党员干部、职工群众发出倡议:用真情真心向代江生老师献爱心募捐医药费。一时间,机关、学校、医院、社区和各农牧连队立即行动起来……仅仅两天时间,全团已收到捐款1.8万余元。
    每一个募捐的场面,每—个募捐方式,都表达着一六一团干部职工对代江生老师的爱戴和感恩之情。
    代老师啊,你一定要重新站起来。
    代老师,你一定会回来,再和我们—起工作、生活,一六一团的畜牧业发展需要你,一六一团职工群众脱贫致富需要你。
    这声声呼唤,是一六一团军垦儿女的心声!


供稿: 农九师161团宣传科李广斌、庄玉红